摘要:
俺有钱了
文/涂名(2009/2/20)
买房子先是建行贷款,后开发商调整为农行通州支行。2007年12月,我问开发商要产权本,开发商说在银行,欠银行的钱,银行押产权是必须的。
今年春节,表哥说把西2.5环豪宅的房贷清掉,让我安心做房东。哼哼,从现在开始,不是我欠钱,是我耀武扬威的、气宇轩昂的、大步流星的追讨别人欠我的钱。
有钱了,有钱的感觉太他妈爽了,我再也不用做梦梦见大捆大捆的美元砸头上,再也不用做梦梦见坐在树上向那些唱“愁啊愁”的人撒钱,总之,再也不用在梦里死乞白赖的发横财。
表哥想问问收支票还是现金,给通州支行房贷部打电话,没人接。我和表哥千里迢迢的赶赴通州支行,1位戴眼镜的中偏老年妇女接待,该妇女1副中学教导主任的口气数落:“你房贷还得不及时啊。”我说“手机号换了,不知道银行加息后该还多少。” 女教导主任让填表,说只能付现金,到支行西关分理处还款,还完款再回支行。
现金哪,表哥提1麻袋钱回家,我俩提1麻袋钱去银行,想这情景,我心情非常的冲动,今夜阳光明媚,今夜多云转晴。
表哥提麻袋,我们准备出门。出门前,表哥1改往日的温文尔雅,意气风发的、精神抖数的、抬高嗓门的跟边边说“猜猜爸爸提的啥,钱,1袋钱。”边边先是愣1下,接着似乎明白爸爸手里提的很可能不是尿不湿后,会心1笑,父女连心啊。
表哥平时走路通常把手扔在口袋外面,肩背不挺直,大部分时候形成浅浅的弧度,我多次旁敲侧击游说表哥,要他把腰背拉直,并适当后挺,略显小肚腩,要从体形上逐步具备大款的体态,否则1旦成为大款,没有匹配的体形呼应,那时候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表哥右手提麻袋,为平衡右边那些沉甸甸的现金,表哥把左手安排在“与狼共舞”皮夹克口袋内,并明显用力拽住口袋,暗暗使力,以获得与现金们同样的力,到底是著名科学家,力的平衡原理被表哥广泛的运用于人们的生产生活。
因为左右要平衡,表哥显然不可能呼哧呼哧的弧着肩背,他史无前例的挺直腰板,并无所畏忌的大踏步的前进,表哥之所以表现出如此大无畏的勇气与力量,主要得益于我给他定心丸:“天塌下来,有我顶着。”
麻袋放车上还是后备箱,我和表哥争论许久,仍未形成统一意见,最后,我们通过剪刀石头布决出麻袋放前排,并由我在前排负责麻袋的安全。我和表哥在前排坐定后,以什么样的表情护驾麻袋又成为问题,故作轻松还是惴惴不安,谈笑风生还是正襟危坐,最后,我象跟华盛顿邮报的记者一样谈笑风生。
先到通州西关分理处,车位前1辆3轮,跟表哥说得和颜悦色的跟人谈叫人挪挪位置,现在仇富的人多,要是让人知道我们提1麻袋现金,就了不地了。表哥点头称是,旋即在我的掩护下,闲庭信步的步入狭长拥挤的营业台,我苦口婆心的规劝跟在后面排队的人“我们办的大业务,时间长,别在我们后面等。”车水马龙的队伍如鸟兽散,尽管有两个窗口暂停营业。
营业员的回馈来了,该营业员说填的还贷申请单没有填写银行内部的借据号,她打电话过去没人接听,我们得跑回去1趟。我纳闷,这教导主任咋就故意留下1栏,不明摆着涮我们。
点完现金,我们兴高采烈的回通州支行,我2004年购豪宅,就要拿产权本了,我心里老激动,感谢农行给我贷款,感谢他们八辈祖宗,我代表八辈祖宗感谢他们,我这辈子不会忘记他们,我做鬼也不放过他们的。
与中学教导主任并排的另一位中偏老年妇女接待我们,该妇女1头卷发,戴金丝眼镜,该妇女问“你的产权本呢。”我说:“不是在你们这里吗。”她说“谁说的在我们这里。”我说“开发商说的,我2007年就办产权,找开发商要,开发商说在银行,并给你们的电话,我打电话,一直没人接。”中年妇女听我说得眉目清楚,勉强挂电话去询问,电话那头以极其短促的语速说“没有”,便挂断电话,该妇女没反应过来,从听筒获得的已是嘟嘟声。该妇女有点恼怒,但很快选择把怒气移植到我们头上,该妇女说“你们自己去找吧,不在银行。”
表哥说:“产权下来两年,不可能在开发商那里。”也许是表哥的姿色俘获了中年妇女,她又举起听筒拨通电话询问,对方仍然以极其短促的语速说“在开发商那里。” 被挂了两次电话的该妇女尽管觉得颜面扫地,但至少她获得了答案“在开发商那里”,她有效的利用这句话打发我们。
简要介绍1下通州支行房贷部咨询分部,该部坐落在支行二楼宽大的会客厅的1角,即该部没有享受如其他部门同等待遇的办公室,该部被甩在整体布局之外,象没有完全走向市场的公厕赌门口收钱的前台。该部由1张桌子2块玻璃隔为3个工作台,该部由3位即将离退休的中偏老年妇女构成。宋丹丹总结:女人30岁前要有好的容貌与身材,30到40岁要有好的性格,40岁之后就自己把腰包赞得满满的,因为即使你有好的性格,也已是为强弩之末。瞧瞧通州支行的3位强弩之末,被活生生的安置在大厅的1角,所以她们懒得听电话,懒得把单据填完整。
和表哥从通州支行赶赴西2.5环的开发商,开发商显示:2008年1月18日,产权本被银行拿走,有银行张姓女士的签收记录。我们火速掉头向通州方向赶,路上,我诚恳的致电通州支行房贷部,电话里传来厌烦的语气,并不容听完汇报,厌烦的语气继续发出顺溜的推辞:张女士被调到别的部门,问我没用,产权在开发商那里。我说我从开发商那里查到在银行,厌烦的声音升级为无理取闹“你们让开发商给我电话。”
1惯文质彬彬的、知书达理的表哥愤愤的说:“去跟他们拍桌子。”我是搞媒体的,还搞过一些失地的、拆迁的、上访的研究,举2个例子,一是陕西的1位女裁缝,因为跟法院办案的人顶几句,被法院的人举起来扔在地上摔成半身不遂,从此状告无门,1个是甘肃1位妈妈的儿子骑自行车撞了派出所长,没有按所长要求道歉,被所长当场击毙,儿子的妈妈从此听踏上漫漫上访路。我知道权力的邪恶与血腥,以及受权力庇护的为所欲为,我得先稳住表哥的情绪:“拿到产权证再拍桌子,这叫先抑后扬。”
俺的旧文《大陆敲定农行改革方案》:①据推测,农行整体股改上市需注资1万亿元左右。假如农行自我消化一半包袱,即5000亿元,每年平均消化500亿元,那也需要十年时间。②股改前,农行不良贷款率达10.5%。按照银监会的规定,国有商业银行财务重组后应将不良贷款比例控制在5%以下;农行资产规模达到48768亿元,按照资本充足率须达到总资产8%的要求,至少需要7000亿元。③农行的黯淡形象,使其难以在赴海外上市前吸引外国战略投资者。国家将为此付出近9千亿元的改革成本,其中约7千亿元将用于帮助农行冲销呆坏账。
钟伟的《中国金融风险评估报告 》:作为中国“阿克琉斯之踵”的国内金融体系所积累的巨大风险相比,外来金融风险明显处于次要地位。或者说,中国金融体系如果爆发整体性或局部性危机,那么诱因一定在内部,而非外部。